响的把工资涨上去了,这叫什么事啊?”
刘利看了看钱庭进:“钱所长,你姓钱,家里该不会是做买卖的吧?你以为这是在大街上做生意啊?还要涨一起涨,要降一起降。
我看到自己手下的协警辛苦了,见他们的工资低得不像话,便想多给他们加点报酬,难道这件事,我非得先给你汇报一声,等你钱所长答应后,我才能给他们涨工资吗?”
“刘所长,你误会钱所长的意思了。”这时,礼镇派出所的所长田安杰出声了:“是这样的,当初给给协警定工资的时候,大家都是提前商量好的,现在你那里突然把协警工资调的那么高,令我们这些派出所很被动啊。”
“安所长,天地良心啊,给协警定工资的时候,谁跟我商量过?”刘利反问了一句,接着,他说道:“再说了,这有什么好被动的啊?一会儿,你们这些派出所,把那些协警的工资跟着涨上去不就成了吗?”
“跟你商量?那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墙角旮旯里面读书呢?这跟你商量着数吗?当时我们是跟李山李所长商量的,不信你去问问他。
把工资涨上去?你说的轻巧,要涨工资得有钱啊,县局就给那么点经费,那些额外的经费从那哪里来啊?而且你一下子把工资标准定的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