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堂没有家属了,他的前妻和儿子对他的死亡又没有什么异议,而邓法医的鉴定上也说明了,死者系肾上腺素分泌过多引发的猝死,咱们可以把它定义为正常死亡,这也是合乎情理的。
至于那具消失的尸体就更好说了,那个死者是因为一起交通事故遇难的,在无法确定死者身份的情况下,交警大队将死者的尸体存放在了火葬场,现在那具尸体消失了,那是交警大队应该头疼的事情,跟咱们刑警大队没有关系,咱们又何必把这件棘手的案子揽到自己身上呢?”
“就凭你这手踢责任的本事,你当初就不应该来刑警大队工作,而是该去信访科上班。”批评了一句后,刘利面色一正:“记住,我们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要牢牢记住,我们的第一身份是人们警察,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帮受害人讨回一个公道。
死者的前妻和女儿对他的死亡没有异议,那是因为死者跟她们之间已经没有亲情了,正因为死者没有家属了,无人替他追究此事,所以我们才要帮死者做主。
至于那具消失的尸体就更不用说了,某件被盗物品的价值超过一千元,尚且属于刑事案件,更何况是一具尸体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一具人类的尸体是无价的,因为它是一个生命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