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冰层,视线中十三郎脸色如鬼,姿态扭曲,分明在忍受极大痛苦。
“这种时候,胡思乱想什么呢!”
内心狠狠责怪自己,叮当深深看了十三郎一眼,再没说什么多余的话。她转过身,去厨房为自己、为胖胖准备晚餐,而且要大吃一顿。
叮当知道,这是自己唯一能做、应做的事:照顾好自己不让哥哥担心,或者分心。
她做的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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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居多年,叮当有能力照顾自己,十三郎很快调整好心绪,继续画圈。
这次他的速度更慢,更凝重,当然也更谨慎。他不能完全进入忘我,时刻需要分出精力照顾那个球,还要注意手臂不要因负担太重而废,心神消耗无以复加。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画到第十七个圈,十三郎停下来,抬起头,沉默半响。
阵外,叮当饭后搬来一把椅子,半躺半坐在阵法外、关注着十三郎的进展;至始至终,她没问过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也没问十三郎准备如何破解,还有那些看着奇怪的圈圈作何用途。
她就这么看着,守着,告诉他自己会一直陪伴,默默无声。
白日劳累,看的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