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点中正当中那个圆心。
“吼!”
两人一声吼,吼出一道气流光柱。嗯,实际上是气流,看起来像光柱的柱。
六星闪烁,当中一根天柱,这是......阵!
“错了错了,这不是阵。”
台上黑袍生怕被人领会错误,语气洪亮偏让人觉得慈和,三口同声解释道:“这是路,三生路的路。”
“尔等筹思许久方酝得一击,本座为尔等铺好路,所以......”
“请上路,请入阵,请伴本座飞升。”
......
......
和平号,号和平,此时哪有半点和平意。
撞角已不直,顶端弯钩如曲指倒扣,狰狞之态敲像那层不断倒退的膜,或者是罩。船身摇晃,摇晃中喘息如半行军马,贲烈中透出几多癫狂。两百丈身躯处处咧着口子,海浪挤压发出吱吱声响,如千万只老鼠在欢歌,放大千万倍。
前方是一只硕大的猫,老鼠就像一只扑向灯火的飞蛾,义无反顾。
船身上,五修十足齐齐踏地,和平号的船身猛的一次下沉,再高高昂起了头。
“啪啪!”两声脆响,仿佛青春少女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