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继续吧。”
“不用急,要不要休息一下?”十三郎有点不放心。
“看扁我?”
羞怒交加,大灰抬起铁蹄将八子余下的那只眼睛踢爆,自己跟着一阵剧烈颤抖,眼里再次溢出鲜血。
“狗杂种说他不怕是吧,我自己来!”
撕心裂肺的惨嚎声中,大灰将驴唇凑到八子眼眶处狂饮,以口水与铁蹄告诉他:看谁撑得更久。
......
......
“和我讲讲种道。”
“嗯......”
“怎么了?”
“嗯?呃,那个......”
“讲!”
“是!”
酷刑这种东西,说到底就是借助痛苦摧毁心理和意志,精神不跨,对手永远不会招供。八子境界略高且号称通天。难保还有什么秘法手段可以用;十三郎轻易不敢也不舍得对其搜魂,唯有慢慢和它磨。既然打灰主动操刀,十三郎腾出空来安顿蒋凡,顺带谋求其它途径解决大灰的危机。
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十三郎不能栓死在一条绳子上。
“种道变成这样。应与那只炉子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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