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静,坚定,期待,渴望那将要因自己所为带来的幸福。
直到有一天,他看到男孩的父母,看到那一片血。
“伢子,你又在偷懒!”
妇人的嗓音有些奇异,明明念的伢子,听起来却像娃子,又或者是鸭子。无论是何种称呼,总归都是孩子。
望着聪慧又不争气的儿子,严厉喝道:“这样下去,你什么时候才能筑基!”
“娘。我才六岁好不好。”
男孩儿摸样清秀如粉嫩少女,眼里带着顽劣和母亲撒娇,委屈说道:“父亲像我这么大的时候,也没有筑基吧。”
“所以你才要用功,你爹与为娘都断了希望,只盼着你能好好修行,将来才能带我们回家。”
妇人想训责又狠不下心。最终叹息一声弯腰拉过男孩儿的手,怜惜说道:“你想不想回到老家看看?想的话,不用功怎么成呢?”
“老家……”
男孩眼中闪过一丝黯然。随即笑着问道:“娘您总是说回家回家,您和爹的老家到底在哪里?”
“在天外!”
粗豪的声音突然响起,一名粗豪壮汉手里提着一只硕大的山猪从远处走来。望着这对母子。壮汉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