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寒风瑟瑟,刮在人脸上,就如同刀片一般,生生发疼。
在司法院监狱门前停着好几辆马车,车前站着不少人,高俅、洪八金、还有封宜奴、季红奴、耶律骨欲、刘云熙等人。
他们都是翘首以盼,略显焦急的望着面前那一道铁门。
一会儿,听得重重的金属声,铁门终于打开来了。
“出来了,出来了。”
洪八金急切的说道。
“阿嚏,阿嚏。”
“阿嚏。”
......
这人未见,先传来三声喷嚏声。
率先出来的是高衙内,看得出,他的脚步挺凌乱的,似乎是在争着出门,随后出来的是洪天九,这最后出来的才是李奇。
“夫君。”
这李奇一出现,季红奴等女急忙快步走了过去。
想了一夜,终于得偿所望了。
李奇赶紧迎了下去,这话还未出口,突然一个喷嚏打出。“阿嚏!”
“夫君,你怎么呢?”
封宜奴急忙将早就准备好的大衣披在李奇身上。
季红奴望着李奇憔悴的脸,双目无神,头发凌乱,心都快碎了,红着眼道:“大哥,他们怎么能把你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