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了。”
李纲道:“让枢密使受委屈了。”
李奇喝了口茶,道:“受委屈不重要,关键是这委屈受得值不值,别让我白坐了一趟牢,这才是我最看重的。在东京有皇上,有你们二位在,立法院颁布的律法可以很快的普及,但这只是一个假象,关键还是地方上,如果不能在地方普及,这律法迟早会还给立法院,而且如今是基础,若是这基础不打好,就别谈以后了。”
“是,我们做的还远远不够。”李纲点点头,又道:“不过枢密使请放心,皇上已经封陈东为建法巡察使,配合二院将立法院在各州县建立起来了,而且要严惩那些还在蓄养‘私’妓的人。”
“陈东?”
李奇一愣,呵呵道:“这下就有趣了,就凭这个,我就回本了,接下来就看盈利了。”
‘毛’舒听得心想,这枢密使还不愧是商人出身,张口闭口就是回本、盈利。
李奇又问道:“对了,差点忘了问了,皇上打算怎么处置我啊?”
李纲稍稍迟疑了下,道:“这事还是头一回发生,目前还没有律法针对这事,而皇上认为这官员犯法,应该罪加一等,所以建议大理寺判决枢密使你入狱半月,罚处半年薪俸,免职一个月,在家好好反省,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