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也想放了枢密使,但是这样一来,提刑司可就名誉扫地了。”何也说着又道:“但是下官又不知道该怎么向法理寺提出诉讼。”
李奇没好气道:“你提刑司可是专干这事的,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何也又道:“这若是寻常人,下官倒也不会来打扰枢密使,但是枢密使你地位显赫,属于特别案列,按照规定来说,我们应该要将你移‘交’司法院,由司法院向大理寺提出诉讼。”
李奇长长哦了一声,道:“我明白了,若是如此的话,你又害怕百姓说咱们官官相护,‘私’相授受。”
何也点点头道:“正是,正是。”
李奇沉‘吟’片刻,道:“其实关于特别案列,立法院给予的说法,是涉及到一些国家安危,一些敏感的话题。”
何也忙道:“枢密使的安危就关乎国家社稷啊。”
“提刑司真是看得起我李某人了。”李奇摇摇头,又道:“不过按道理来说,你将我移‘交’给司法院也是应该的,毕竟我也牵扯到枢密院,可是,我是在大名府犯的事,给当地百姓造成了一定的困扰,也应该给大名府百姓一个‘交’代。”
何也连连点头道:“下官愁的就是这一点。”
李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