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枢密使呀,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也就他敢玩。不过---哈哈,幸好,幸好。”
那随从不解道:“大人此话怎解?”
郑以夫道:“幸好这事与本官无干,回府吧,本官等会还得去河道视察。”
“是。”
......
......
“马桥,你发什么疯,是谁让你跑进来瞎闹的。”
在押送的途中,李奇一脸纳闷的望向马桥,他可没有吩咐马桥去打卢常青耳光。
马桥哼道:“若非这样,他们能让我与你待在一起么,万一他们在狱中谋害你,那怎么办?”
李奇一愣,心里是极为感动,眼泪都出来了,好兄弟,讲义气啊!这真是患难见真情。
可这感‘激’之言,还没有出口,马桥又道:“我可是答应师妹要护你周全,除非我死,否则我决不能失信师妹。”
日。敢情又表错情了,说来说去,还是美美。李奇心中的感动登时烟消云散,没好气道:“真是多谢你师妹了。”
“算你还明白事理。”
......
......
很快,李奇、卢常青等人被捕的消息就传遍了大名府,这绝对本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