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懒得一一点名了,这‘妇’有长舌,算是厉阶,那么男人有权,又该算什么呢?照你这么说,男人不应该有权,是不是得换‘女’人来当家做主?”
这一番抢白,卢常青不禁面‘色’一变,指着李奇道:“你是何人,竟敢在这公堂之上大放厥词。”
李奇笑道:“在下李奇是也。”
“李奇?”
卢常青听着有些耳熟,忽然双目一睁,道:“你是金刀厨王?”
李奇连连点头道:“正是,正是,卢老还能识得在下,在下真是倍感荣幸呀。”说着他掏出自己的令牌往前一送,笑呵呵道:“这是在下的令牌,还请各位过目,鉴别真伪。”
这时候孔龄赶紧走了下来,接过令牌看了看,旋即立刻行礼道:“枢密使驾临,下官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恕罪,枢密使请上座。”
“这你别‘乱’来,莫要害了我。”
李奇手一抬,道:“这若是军营,我倒是有资格上座,但是你们立法院和我们枢密院互不干涉,要真严格说起来,我都还归你们管了,你让我坐这位子,这不是成心害我么,你快些坐回去,我听这话都头晕。”
“是。”
孔龄拱手一礼,然后坐了回去。
其余人见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