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错?”
孔龄道:“正是如此。”
卢常青笑言道:“那就奇怪了,为何老夫没有看到这一点。”
孔龄道:“不知卢老指的是何事?”
卢常青道:“据老夫所知,这关于歌妓法令可没有经过我大名府的立法司举手表决,而是直接颁布的。”
孔龄道:“关于‘女’人保护法乃是属于基本法,这基本法乃是我大宋律法的基础,将由京师立法院直接颁布,不要通过其它州府的立法院,故此没有举手表决。”
“立法院说是为民设立,但是颁布的法令却是损害百姓的利益。这不是本末倒置么。”卢常青道:“众所周知,我们府上的‘私’妓都是我们自己‘花’钱从小培养的,我们‘花’了不少心血金钱在她们身上,而且我们也没有强‘逼’她们,是她们自愿的,朝廷一句话就让我们的心血付诸东流,这如何也说不过去吧。”
他身旁一人也道:“卢兄说的不错,这歌妓自古以来皆是如此,从未有人觉得不妥,为何要改变?朝廷也没有给出一个具体解释。”
又有一人道:“虽说这立法院的制度看似公平。但是天知道那些立法司是些什么人,你们这些官员又是否狼狈为‘奸’,这是什么还不都是你们说了算,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