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呆呆的望着秋千上面的马桥。
这个装逼的家伙。李奇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马桥这么牛,不就是在打他的脸么。
其实这真不是马桥为了装逼,他寻思着自己一个男人若是想秦夫人那样,慢慢扭动身体,那岂不是跟娘们一样,而如此一来,他这一上去,秋千就已经在快速摆动了,加快了进程。
毕竟是男人,力量不是秦夫人可以比拟的,只见马桥上去一样,学着秦夫人几个下蹲、站起,秋千就已经在高速摆动了,而且非常迅猛,每一下下落都让众人觉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一个讲究的是刚猛,一个讲究的是柔美。
两个极端。
眼看再有一个回合,秋千荡起的最高点就能触碰到花瓶了,可就在一个回合,只见秋千上一个人影飞出。
“啊----!”
底下立刻响了起了一阵尖叫声。
砰!
靠!不是吧。
李奇双目一睁。
只见马桥凭借秋千的惯性,飞向粗木,双手抓住的粗木的瞬间,顺势一个向上用力,整个人就如同白鹤一般,跃上了粗木。
这粗木虽叫做粗木,但是站在上面那就跟走钢丝没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