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秦夫人一脸疑惑道:“你能告诉我,我究竟错在哪里吗?”
上回王仲陵入刑部,让她深感羞愧,虽然她不太赞成王仲陵趟这浑水,但是王仲陵既然已经决定了,她是真心想帮帮自己的父亲,恰好当下就在搞什么思想统一,她可也是满腹经纶,深通佛道儒墨,觉得这方面可以帮得上忙。
其实她跟封宜奴她们一样,都是想略尽绵力,可惜她选取的内容无一被采取,这让她很受伤,要是连这方面都帮不上忙,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了。
李奇看她愁闷的表情,心想,原来她方才就是为此感到苦恼。坐了下来,轻咳一声,道:“有些口渴。”
“嗯?”
“口渴。”
这是在坐地起价呀!秦夫人瞪了李奇一眼,可惜李奇是低着头的,只能自我安慰,他是客,我为斟茶本也是应该的。
念及至此,秦夫人站起身来,为李奇斟了一杯茶。
李奇品了一口,道:“想吃水果。”
“你---。”
这人真是太可恨了,秦夫人又发挥了她的鸵鸟精神,他是客,身为主人理应拿出水果招待客人。于是乎,她亲手端来一盘水果。
“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