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个帝王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国度变成一种多党执政的制度,秦始皇的焚书坑儒就很好得说明了这一点。
所以,赵楷这一回绝不是在跟他们开玩笑的,而是非常认真的。
还是蔡老货看得更加深刻呀!李奇心中暗自佩服,蔡京不止一回跟他提过,你可以提倡墨学、法家,但是千万不能因此去动摇儒学的根本,这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所以在如今大宋时代周刊也只是将墨学、法家摆在一个辅助儒术的位子上,只是即便这样,儒生兀自不能够容忍。
而李奇、李纲、毛舒提倡改革科举,很明显就是要推其他学派走上政治舞台,以此来巩固自己的地位,而秦桧拼命保护儒学,也是出于自己的政治地位考虑,可是如此一来,朝廷肯定会分成好几派,用不了多久,发生在相国寺的辩论大会就会发生在大殿之上,那皇帝每天都不要做事了,听他们辩论就行了。
是德是法,还是科学。
这就很难说的清楚了,道德和法律,仁政和法制始终还是存在很多不同的地方。
听到这里,李奇也开始迷糊了,他也猜不透赵楷心里在想什么,如果赵楷坚持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只要靠向秦桧那边就行了,随便给个提示性的政策,那么他们肯定不会做多想,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