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副监,你还好吧?”
虞祺猛地一怔,抬起头来,但见他脸上满是汗珠,衣襟前面一块老大的湿印,如今可还是春天,当今的春天可也是非常冷的,这汗出的可想而知。
李奇吓得双眉一抬,道:“虞副监,你没事吧?”
“咕噜!”
虞祺喉咙里面发出一声闷响,颤声道:“皇---皇上走了?”
“早就走了。”李奇又呵呵笑道:“入殿说话的感觉怎么样?”
虞祺木讷的摇着头道:“实不相瞒,下官差点吓的晕过去。不过枢密使,你那日不是跟下官这么说的啊!”
李奇笑道:“那我是怎么说的?”
虞祺道:“你只是让下官呈上一道奏章,请求允文离开军器监参加科考。”
“对啊,我是这么说的。”
“可是你没有告诉下官还要改革科考呀。”虞祺欲哭无泪道。
要是事先告诉你,你还会这么做吗?李奇呵呵道:“我觉得这与你没有太多的关系,若将你牵扯进来,那太对不住你了。”
我已经被牵扯进来了,不仅是我,我一家人都牵扯进来了。虞祺遇到这么一位上司,也真是悲哀,哭丧着脸道:“枢密使,我看皇上很快就能想到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