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么,这是我的权力,我并没有有理没理就打他们板子,这连军法都谈不上,而且他们必须得服从。”
“是。你有理。”赵楷苦笑一声,道:“不过在开封保卫战时,朕算是明白你那么做的用意了,在整个作战过程中,从未有过人违抗过你的命令,只要你的命令一下,将士们都是无条件执行,牟驼岗血战,毕湛和杨再兴在北门外拼死与金军抵抗,他们都从未有放弃过,这是因为你早已经下达死命除非全部战死,否则决不能失守,还有就是岳翻他们在东门与敌人死拼。
这要是以往,可能我们早就输了,所以在那以后,朕也常常督促三衙一定将军纪严明,不仅仅是京城的禁军,我大宋军队都该如此。至于你说到的在三亚中应当任人唯贤,而非任人唯亲,朕也早就想到了,否则朕也不会让岳飞他们出任三衙统帅。”
李奇笑道:“原来皇上早已经想到了,微臣方才岂不是班门弄斧了。”
“不。”
赵楷摇头道:“集思广益才是帝王该做的,一个人哪能做到面面俱到,你方才说的,很多都对朕非常有用,好比让立法院、司法院来平衡文武,用军纪来提升士兵的战斗力,还有完善募兵制,等等,其中还有一点,让朕冒出很多想法。”
李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