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让他们各司其职,让文臣去领兵打仗实在错得太离谱了,但是文臣在军中是必不可少的,因为战事往往都伴随着外交,武将可能不擅长这些,他们永远不会明白,战争只是政治的延续,但是战场的事一定得将帅说的算,文臣无权干预,不能指挥武将去打仗,当然,个别例外那得另说,比如像微臣这种能文能武得大忠臣。”
赵楷原本听着是很入迷的,但是听到最后半句,他忍不住笑了出来,挥挥手道:“这些朕都知道,你用不着再三提醒朕了。”
日。连两句赞美之词都恁地吝啬,这君臣还能做下去么?
李奇郁闷的瞧了眼赵楷,才道:“另外就是如果战败,该向何人问罪,这不能就是某个人说了算,必须要根据实际的情况来看,这就是司法院、立法院、大理寺的事情了,等到立法院将军事法立出来后,司法院必须介入调查,再根据交由大理寺判决,其实很多情况大家都努力了,实在是对手实力更胜一筹,这并不是说谁无能。
所以,决不能因此而让我大宋折损一员良将,孰是孰非,律法说了算,必须要给前线拼杀的将士一个公平的对待,在我朝很多情况都是那些文臣天天在家里喝茶论诗,但是,一旦前线打了败仗,他们就往死里弹劾,其实他们根本就知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