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庞大的帝国,可能立刻又会分崩离析,所以一味的否认当下的兵制并非明智之举。”
赵楷听着也觉得有些道理,他终究还是要死的,那么他的后代能否驾驭得了那些武将,这的确是一个要考虑得问题,想了一会儿,道:“可是如果没有了现在,还谈什么未来,别看国内四海升平,其实外面是危机四伏,就算你的变法让我大宋经济变得多么的强盛,可是你也说了,经济是建立在军事力量上面的,这是最基本的保证。”
李奇道:“微臣在做生意时,总是寻求一个完美的计划,微臣也以为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只是一个失败者对自己的辩词,为什么我们不能鱼和熊掌兼得了?为什么我们要留下这个隐患了?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才是一个强者该对自己说的。”
赵楷迟疑了下,道:“可是你当初也极力建议改革兵制。”
李奇点头道:“是,微臣曾经的确对当下兵制提出多番质疑,但是自从微臣当上枢密使后,才发觉其实错的根本不是制度,而是人。”
“人?”
赵楷皱眉道:“此话怎解?”
李奇道:“就拿此番南征来说,吴玠在大理只是借用了赵言钦八千兵马就打得高氏节节败退,未尝一败,但是在那之前,吴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