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老夫了,老夫也是时候功成身退了。”
说着他又是苦笑一声,道:“你有句话说的好,这人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老夫位居太尉,纵使已经不理政务,但也有可能被拖下水,老夫面对十万强敌,尚不畏惧,但是面对政治中的勾心斗角,老夫是打心里害怕,也不想趟这浑水了,老夫已经没有多少年可以活了,也该是时候回家乡去看看了。”
李奇听得眉头紧皱,道:“那皇上答应呢?”
种师道道:“皇上只是说考虑考虑,但是老夫去意已决。”
李奇望着这张苍老的面孔,心中是五味杂陈,有些时候他真的提种师道感到非常不值,空有一身本事,但却不尽得展示,当初蔡京一言,就让他沉寂了十年,后来又做了童贯的替罪羔羊,一生中都在被打压,这临老才得到器重,可惜已经晚了,道:“种公是打算去洛阳?”
种师道突然想起什么似得,道:“老夫恐怕得先去一趟府州,折可存那小子又来信催婚了,说岳飞再不过去,他就将折美月另嫁他人了,所以老夫打算让岳飞跟老夫一块去府州将这终身大事定下来再说。”
这世上敢叫折可存小子的,也就剩下种师道了。虽然是岳飞娶折美月,但是折家的地位斐然,即便岳飞已经是殿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