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面前坐着的是秦桧了。”
白浅诺噗嗤一笑,又呸了一声道:“我还以为我面前坐着的是一个怨妇了。想不到你对我们白家这么多怨念,可是,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就你那性格哪里还会正儿八经的跟我谈公事。”
李奇眨了眨眼,恍然大悟,好气又好笑道:“哦,敢情你是在耍我呀。”
白浅诺咯咯笑道:“小女子可不敢。”
“好呀!七娘,你真是越来越调皮了,必须家法伺候啊!”
李奇精神大振,以一个标准的恶狼扑食将白浅诺扑倒,对着那娇艳的红唇狠狠吻了下去,直到吻到白浅诺喘不过气来,方肯罢休,得意洋洋道:“知道家法的厉害了吧。”…
白浅诺挣扎起来,白了他一眼道:“就知道你是死性不改,我方才真应该多气你一会。”
李奇嘻嘻一笑,又将她搂了过来,轻声问道:“七娘,你真的不生我的气了么?”
白浅诺偎依在他怀里,道:“其实我又何尝想生你的气,为了你我甚至可以连性命都不要,但是我不能为了你,而不顾我爹爹的感受,不管爹爹在大是大非上是错是对,但是他始终是我爹爹,他养育了我二十年,对我宠爱有加,我自问做不到能不顾这一切再与你在一起,这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