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回去。”
赵楷一愣,笑道:“有赏不要,却要领罪,朕真是闻所未闻呀。”
李奇正儿八经道:“这是真的,微臣犯下死罪,只求皇上给条生路,微臣就感激涕零了。”
赵楷风轻云淡道:“那你倒是说说你犯的是什么死罪。”
搞什么?我都说死罪了,你还这么轻松?看来他已经猜到我要说什么了。李奇就更加轻松了,一笑:“这事是关于燕福的。”
“燕福?”
赵楷笑问道:“这跟燕福有什么关系?”
李奇讪讪道:“是这样的,我在途径杭州的时候偶遇燕福,于是私下聘用她当我的军师,当然。这我没有做错,因为皇上说了南边战事我可以做主,错就错在我现在将燕福带回京城了。”
赵楷板着脸道:“你胆子还真是不小呀。若你不知道也就罢了,可是燕福的事你可是清楚的很。你知道带她回京城的后果吗?”
李奇苦着脸道:“若是不知道后果,微臣现在就不会请罪了。”
赵楷哼道:“知道你还带她回来。”
李奇理直气壮道:“这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妻子当然得跟着丈夫走啊。”
“妻子?”赵楷斜目瞧着李奇道:“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