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王,我都是受之有愧,就当是提前预支了。”
高俅拿起酒杯道:“李奇啊,我就是欣赏你这一点,不骄不傲,贪心是每个人都有的,这无可厚非,但凡事都得有一个度,就跟喝酒一样,喝多了,就醉了。”
这绝对是俅哥的肺腑之言,因为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该他出的风头,他当仁不让,不该他出的,他决计不会硬要,这也是他能活到如今的原因。
李奇虚心接受,点头道:“太尉的教诲。李奇定当铭记于心。”
高俅摆摆手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李奇又问道:“不知太师身体可好?”
“好得很。”
高俅道:“你走之后,他常常都在说,他能活到现在。全都是你功劳。”
李奇摇头笑道:“那也得太师自觉呀,有些事不是我能左右的。关键还是在他自己。”
高俅哈哈道:“记得当初你还是一个小厨子的时候,就敢对太师指手画脚了,我都替你捏了不少冷汗,太师那都是被你逼的啊。”
回想起当初,蔡京被他气得抓狂的模样,李奇也呵呵笑了起来,过了片刻,他收起笑意。道:“太尉,有件事我想向你询问一二。”
高俅一愣,道:“你说的是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