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斗,想不到这穷乡僻壤也是如此,难道我真的错了,如果我现在回去换套衣服出来,应该还来得及吧。
念及至此,李奇萌生退意,这人要脸,树要皮,虽然他脸皮够厚了,但是走在街上被人当成动物观赏,他也有些受不了呀。突然,他看到一个赤膊大汉在经过他身边时,也用一种非常奇特的眼神打量他,登时怒火中烧,又觉非常委屈,哇靠,你娘的一个打赤膊的也来鄙视老子,好歹我也穿了件衣服呀,什么人吗。
“枢密使,枢密使。”
突然,听得侧边传来一声叫喊,只见一中年男人从一家店里跑了出来,行礼道:“草民谢满元参见枢密使。”
李奇原本看着就有点面熟,直到对方说出名字,他才想了起来,这谢满元当初就是因为他妻子的弟弟的妻子的舅舅的妹夫而被清楚升龙府衙的,而且这罪名是李奇亲自设计的,影响比较深刻,呵呵道:“原来是谢员外呀,真是好巧,免礼,免礼。”
谢满元直起身来,道:“不瞒枢密使,草民最近在这里开了一家小店。”
“是吗?”
李奇转头一看,道:“哟!原来是布铺啊!”
“是是是。”
谢满元谄笑道:“草民那日经枢密使点拨一番后,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