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也比咱们舒适多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们这些南蛮都穷惯,穷的自己都觉得自己是有钱人了。其实了,在别人眼中,我们就是一群难民,一群乞丐而已。”
依森道:“酋长你说的虽然有道理,但是这跟经济使有什么关系?”
宁武道:“此人可了不得呀,几年前我就去过一趟杭州,而去年我又去杭州看了看,与五年前简直就是两个模样,我差点就以为自己到了汴梁。几年前,江南还处在战火当中,可是现在就成为了人间天堂,那里的百姓安居乐业,歌舞升平,这一切都是因为此人所推行的新法。”
依森道:“那酋长的意思是他来这里,是为了推行新法的?”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宁武摇摇头,又道:“但是你想想看,他可是当朝一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若没有大事,跑到咱这穷乡僻壤来作甚,不管他是为何而来,既然他来了,那咱们就要抓住这个机会,不然我们非得穷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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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枢密使,枢密使。”
杜明早早就来到了李奇的房门前。
不一会儿,房门打开了,李奇站在门前望着杜明,郁闷道:“我说杜知府呀,当我求你了好不,别每天早上都来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