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总是在一旁煽风点火,自己却躲在后面,输赢好像都跟你没啥关系。”
李师师笑道:“用你的话来说,就是这叫做战术,懂么?”
这些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可恶,只可惜我心不够狠,不然的话,我就要将她们全部就地正法。李奇稍稍瞪了李师师一眼,又把注意力放在牌面上,只见他的牌面,是三张j带一张q,而秦夫人的牌面是三张十带一张2,这还真是冤家牌呀。
这牌没道理不跟呀!李奇心一横,豁出去了,伸出三根手指,凶神恶煞道:“我要与你赌未来三天的甲板。”
“甲板?”
“正是,如今天气转好,本人想要出去晒太阳了,这甲板必须拖干净了。”李奇狠狠道。
原来他们赌的不是钱,也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因为钱对他们几个而言,太没有追求感了,玩着没有意思,为了增加趣味性,李奇提议将赌注设为旅行途中的卫生归属,他们几人除了刘云熙以外,可都不是打扫卫生的主,这赌注一出,那真是刺激几人的肾上腺素是直线上升呀。
但是她们也都答应了下来,反正也没有事做,还不只有搞搞卫生,打发下时间,还能锻炼下身体了。
规则就是没有底注,你要跟就下注,先是由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