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交趾。”
赵楷道:“但是你也不要因此大意,上次我们兵败交趾,此乃奇耻大辱,他们有失败的资本,而我们没有。”
李奇点点头道:“这我明白,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赵楷笑道:“你只管全心对付大理和交趾,其余的事,我会搞定的。”
“嗯。”
李奇欲言又止道:“皇上,有件事我还是想拜托你一下。”
赵楷笑道:“你放心,只要经济使不犯大错,我都会对她网开一面,而且,有你在,相信朝中也没有人敢欺负她,谁都知道,你得气量就这么点点大,谁不怕你报复啊。”
李奇翻着白眼道:“皇上,这我可就太冤枉了,宰相肚内能撑船啊。”
“可你不是宰相啊。”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我比秦桧的肚量要大的多,都能打一场海战了。”
“你少在这里吹牛。”赵楷轻哼了一声,朝着站在不远处的两名随从招了下手,那两名随从立刻走了过来,其中一人手中捧着一个红木盒子,另外一人则是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面放着一壶茶和两个茶杯。
赵楷拿过红木盒子来,道:“这是父皇托我转送给你,里面装着的是一件白虎皮制成的披风,这白虎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