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不过老朽看了眼那名单,发现里面还有许多士大夫,这事叫他们来作甚?”
李奇笑道:“我要教他们做人。”
吴福荣听得心中一慌,道:“李奇,他们都是地位斐然,你可别乱来啊!”
“这我知道,但是我的地位更加斐然。”李奇说着又朝着吴福荣,道:“吴大叔,我发现你越来越像一个人了。”
“夫人。”
李奇哈哈一笑,左右望了望,忽然一人引起了他的注意,只见柴聪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时而发笑,时而摇头,行为非常奇怪,而且从他进来这么久,柴聪连声招呼都没有打,有些不对劲。李奇一边瞧着柴聪,一边朝着高衙内他们走去,拍了拍高衙内的肩膀,道:“哎哎哎,柴聪他怎么呢?”
高衙内瞧了眼柴聪,哼道:“别给我提这厮,我与这鸟人不熟。”
李奇嗯了一声,心中越发好奇,又向洪天九问道:“小九,这是怎么回事?”
洪天九没好气道:“那鸟人正在与他的知己神交了。”
“知己?神交?”
高衙内不爽道:“是啊,他终于找到知己了。”
“谁?”
“东邪和独孤求败。”
“啊?”
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