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喜欢秦默,甚至不顾一切的嫁到秦家去,或者说她当时对郑二真的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封宜奴道:“难道不是吗?”
“我又不是她,怎么知道。”
“那你为何这么说?”
李奇道:“因为这都不是关键,关键就在于,元祐党籍事件发生时,清照姐姐的遭遇,给夫人产生了极大的影响,也在她心中种下了心魔,让她对朋党之争非常惧怕,她当初若不嫁到秦家,即便不嫁郑二,将来的夫君,肯定也是官宦子弟,所以她逃避的根本就不是郑二,而是朋党之争。想必这也是当初郑二最不甘心的地方。”
封宜奴听得稍稍点了下头,道:“我记得姐姐曾说过,王姐姐年轻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也是大名鼎鼎的才女,闻名东京,只是后来才变成这样的,我还以为这都是因为她夫君的去世,想不到是因为李姐姐。”
李奇道:“秦默的去世对她当然有影响,当然主要影响她的人,还是清照姐姐。”说着他叹了口气,道:“想必当时清照姐姐也没有顾忌太多,她当时不过是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她的苦水竟然影响了夫人的一生。”
“我明白了,夫君你也是官,而且一直以来是非就没有断过,所以王姐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