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尔听得有些迷糊,道:“是---是吗?”
李奇道:“我们与你们金国不是已经签订了兄弟之盟吗?”
“我们金国?”李察尔错愕道。
“是啊!你们不是早已经成为金国的臣子了吗?这我应该没有记错吧。”
“这---。”
李察尔欲言又止,李奇说的没错,他们早已经向金国称臣,但是谁人都知道,他们西夏实际上还是独立的一个国家,他们的外交还是全由他们自己出面,与金国没有太多的关系。“话虽如此,但是这从未影响到我们两国的关系呀。”
李奇叹道:“我们以前也是这般以为的,但是事实证明我们的对你们西夏的外交策略,是错的非常彻底。”
李察尔道:“啊?此话怎么说?”
李奇道:“你说你们此番出兵,全都是因为金国?”
李察尔连连点头道。
“这不就是了。”
李奇双手一张。道:“你口口声声说,你们向金国臣服,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那你们这番出兵又作何解释呢?”
这一句话说的李察尔是哑口无言。
李奇又是一叹。道:“王爷,这里就咱们两人,我就掏心窝子与你说句实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