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花了钱将我救了出来,但是,我当时并没有悔改,反而觉得以前那种比武太幼稚,不够痛快,也不能比出真本事来,只有生与死的较量,才是真正的交流,于是我就想尽办法逼对方签下生死状,在我十九岁那年,我就已经打死二十六人。”
李奇皱眉道:“难怪你一出手就要人命。”
酒鬼叹了口气,道:“这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就是我的本性吧,其实当我看到再兴那小娃时,就想起我年轻的时候,唉,可惜我当时没有想到去当兵,真是失策啊。”
就你这性格,当兵不只有去送死。李奇道:“那后来了。”
酒鬼道:“后来因为杀人杀太多了,就没有人愿意跟我比武了,于是我就花钱从牢房里找那些死囚比武,反正他们都要死了,死在谁手里不都差不多,况且,我还会让他们吃上一顿丰盛的。”
李奇苦笑道:“你还真是有够厉害的,这办法都想的出。”
酒鬼呵呵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吗。”
“有道理。”
酒鬼继续道:“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我二十岁,直到我的第一个仇人找上门。这个人应该就是岳飞的师父。”
李奇皱眉道:“周侗?”
酒鬼道:“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