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种下的恶果,当然就理应我来吃下这恶果。”
她这番话说的是坦荡荡,大丈夫不过如此。
李奇愣了愣,道:“那你爹爹呢?他舍得让你离开吗?”
赵菁燕眼中闪过一抹伤痛,道:“不舍得又能如何?”
是啊!不舍得又能如何。李奇道:“其实那场博弈,你不一定会输,如果当时你选择袖手旁观,让禁军与金军相互消耗,就当时的情况,即便那场仗我们输了,金军也很那攻破开封城,到时禁军元气大伤,你就可以出来坐收渔翁之利。”
“这我知道。”
赵菁燕轻叹一声,道:“实不相瞒。其实我也挣扎了许久。”
“那你为何还要那么做?”李奇好奇道。
赵菁燕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李奇知道她当时之所以这么选择,全是处于对城内数百万百姓着想,只是像她这么骄傲的人。不屑用百姓来做借口,以求博得同情,笑呵呵道:“我这不是好奇么,我又不是来拷问你的,聊天当然就得聊些没营养的东西。”
赵菁燕忽然沉默了下来。
李奇瞧了她一眼,道:“你怪我吗?”
赵菁燕微微一怔,道:“我没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