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望着李奇道:“你受伤了?为甚不告诉我,是哪个坏人伤的你。”
“不是坏人,不是坏人,是好人,是好人。”
酒鬼在外面急忙辩解道。
封宜奴这才想起前面李奇说的事情经过,虽然李奇并没有说自己受伤,但是她也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连忙问道:“你的伤要紧么,我方才有没有碰到?”
李奇心中恨死刘云熙了,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呀,但嘴上还呵呵道:“没事,没事!能够抱着你,就是最好的麻醉药了,什么痛都止了。呃..昨晚好像是你抱着我来的。”说话时,那表情就跟那深闺怨妇一般,他昨晚哪里不想将封宜奴就地正法。苦于有伤在身,不便行事。憋了一整晚,这么一位大美女睡在边上,而且还屡屡暗示,可是---这其中痛苦非常人能够忍受的啊!赶紧转移话题,朝着刘云熙道:“哎,你来这里不会就是羡慕嫉妒恨的吧。”
“什么羡慕嫉妒恨?”刘云熙好奇道。
李奇骄傲道:“谁单身谁知道。”
刘云熙一愣,随即哼了一声。将从袖中掏出一封信函来,扔到了床上,然后转身出去了。
李奇一愣,好奇的拿起信封一看。双眼一抬,哈哈大笑道:“看来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