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道理,难怪你一点都不尊敬酒鬼。”说着,他又向张邦昌道:“张知府,咱们还是有事说事,走不走,不走我就要回去了,我才懒得在这里看小丑表演,怪恶心人的。”
这小子真是太狡猾了,每次都用同一招,可偏偏这一招屡试不爽,让人防不胜防啊!张邦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蒋道言急了,如今他哪怕是背,也要将李奇背去金营,连忙道:“且慢。我---我大不了换条路走,我不在乎多走点路。”
李奇笑道:“说了这么多屁话,你总算说了一句有建设性的话,不知你打算改换哪条路走?”
“往---!”
蒋道言刚说了一个字,忽然眼睛左右瞟动了几下,道:“你跟我来便是。”
李奇看得只想笑,道:“悉听尊便。请吧。”
张邦昌见李奇这么淡定,眉宇间透着一丝忧愁。
蒋道言先是往汴河大街,而后直转急下,往御街快速的超朱雀门行去,哪知到了朱雀门,这里的百姓比梁门真没少。
要知道这南城可是李奇起家的地方,你往这走,不是瞎耽误工夫么。
蒋道言还真就不信这邪,又转到东面的望春门,结果可想而知,兀自无功而返。
就剩下这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