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今日是已经难逃一死了,铁定挡不住了,瞧了眼自己的士兵,在雨中的火光下,没有一个人脸上露出惧色,有的只是雨水而已,他大吼一声,再度举起大刀,扯着已经喊哑了的嗓子,道:“弟兄们,让我们去地狱再战吧。”
“吼---!”
正当毕湛准备发起这死亡冲锋时。
身后突然也是蹄声大作。
“杀啊---!”
毕湛回头一看,大喜不已,只见一只望不到边际的车队突然从城中杀了出来。兴奋的大叫道:“弟兄们,我们的援军到了。”
那些士兵们仿佛见到了曙光,泪水都已经在眼中打转了,这种绝境逢生的感觉,真是无以言表。
“毕哥,上马与我再战?”
杨再兴一人控制三匹马来到毕湛面前,那张酷酷的脸,露出一抹微笑,了解杨再兴的人,都知道这一抹微笑,已经代表了他最崇高的敬佩。
然而,这话从他最终说出来,是那么轻松惬意,仿佛对面冲来的金军,压根就不是拿刀的,而是拿这黄瓜的。
这就是杨再兴,他就是为战而生,你哪怕是让他一个人冲上去,他恐怕也不会有一丝怯意。他就怕没战打。
他的泰然自若也感染了全军将士,不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