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征用这田地?这---这是谁说的。”那管事的骇然道。
牛皋道:“本官只是奉命行事,尔等速速退到一旁,否则,休怪本官不讲情面。”
“且慢。”
那人拦着牛皋身前,道:“你们这等武夫,可知这田是谁的么?谁若敢动一下试试。”
显然,他并不了解如今的禁军已经不是从前那支禁军了。
牛皋二话不说,上前一手抓住那人的衣领,抡起右臂,正反四个耳光,啪啪啪啪,声音何其清脆,足足打落五颗牙齿。那人的左右脸颊都给牛皋给扇凹进去了,嘴角崩裂,鲜血往外直冒。一阵巨咳,人都快被扇晕了,哪里还说的出话来。
牛皋哼了一声,随手一扔,那人登时摔倒在地,他手一挥,道:“全部抓起来。”
唰唰唰!
雪亮的枪头立刻伸到了那几人的面前,此时,这些人哪里还有方才那股嚣张的气焰,全部趴到在地。哭喊道:“将军饶命啊。将军饶命啊!”
“带走!”
“遵命。”
令人感到讽刺的是。当牛皋扇那人耳光时,远处还有不少农民为之叫好,可见这几人平时没有少欺负他们。
几乎在同一时间,在南城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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