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完颜宗望欲言又止,似乎想到了什么,在屋内踱了几步,忽然道:“你立刻回去告诉宗翰,让他先不急着捉拿住阿适儿,想办法将阿适儿逼到燕山府附近。”
“啊?”
完颜宗望笑道:“你就是说,阿适儿就是我们出兵南朝最好的借口,宗翰他会明白的。快去吧。”
“是。”
.......
福州!
韩世忠坐在屋内,手中拿着一封信函,怔怔出神。
不一会儿,一位身着红裙的妙龄少妇从侧屋走了出来,见韩世忠一脸愁闷。好奇道:“夫君,你为何发愁。”
韩世忠微微一怔,转头一看,见是妻子梁红玉,道:“是红玉呀!你来的正好,快替为夫出出主意。”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皇上下旨让我派些船队去往杭州等地,帮那些商人运送货物。”
梁红玉听到这里,好奇道:“既然是皇上已经下旨,那夫君为何还要犹豫。”
韩世忠叹道:“若仅是如此的话。为夫自当遵从皇命。不敢有违。可是。步帅也发来了一封信函。”他说着就将手中信函递了过去。
梁红玉好奇的接过来一瞧,面露惊讶之色,道:“步帅让你借着运送货物唯有,率领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