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这一次是问错人了。马桥如实答道:‘好像刚开始那些日子,的确有这么多人,但是之后,好像就没有这么多人了,步帅 ,我瞧他们定是来看你笑话的。”
李奇哼道:‘后面那句话,你可以不说的。”
‘那---那步帅你还去么?”
李奇叹了口气,道:‘若是能不去的话,我当然不会去。可惜不能。死就死吧,就当锻炼身体了,马桥,你会不会什么功夫,是从扫地先练起的?我顺便练一练。以后也好自保。”
‘这个---!”
‘明白!不用说了。”
李奇从马车内钻了出来,抹了一把眼泪,偷偷摸摸的沿着墙角行去,这时候必须要低调呀。
可是,世上的事总是那么的事与愿违,在他刚刚进入东华门的范围内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大叫,‘李奇,李奇,你终于来了,可让我等苦了。”
能够恁地直白的幸灾乐祸,除了高衙内还能有谁。
啊哟!怎么又是这个二货。李奇停住了脚步,眉头紧缩,如何他手上若拿着的不是扫帚,而是杀猪刀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朝着那二货扔去。
经过高衙内这么一叫,所有的人目光都集中在了李奇身上,噪声大起,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