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笑话而已。”
宋徽宗又点点头,道:‘二位爱卿说的也很有道理。但是,李奇如今毕竟身当重任,而且在商人眼中,十分具有威望,乃是朝廷与商人中间的一道桥梁,若是免职他,恐怕也会引起相当一部分人不满呀!唉,这事还真是难办呀!”
顿了顿,他忽然道:‘李奇,你自己还有何话说?”
片刻过后,台阶下没有任何反应,宋徽宗皱眉道:‘李奇!”
‘啊?哦---微臣在。”
李奇微微一怔,连忙答道。方才,他一直都看戏去了,全然忘记自己才是主角,还一副有持无恐的模样。险些露馅,暗叫一声该死。立刻进入状态,垂首道:‘回禀皇上微臣当时一直以为收那些礼物,没有任何不妥,也不是如太师所言,收礼还看人去,微臣一直认为,这只是人情,微臣去别人家做客,也都带有礼物。没曾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多弯弯道道,差点令我大宋蒙羞,实在是无地汗颜,亏微臣还一直以清正廉洁为原则,原来---唉,看来微臣看去还是太年轻了,不过,年纪轻那也是微臣的错,与旁人无干。微臣无话可说,认打认罚,绝无怨言,只求皇上看在微臣那些微末的功劳。饶微臣一命。”
无耻!
绝对的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