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使,话可不能这么说。”
“哦?朴兄有何高见?”
朴智谦又道:“你说的不错,保州如今的确在我们的控制中。但是你们中原有句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只要一天金国不松这口,他们的军队一天不撤,保州就如同一块烫手山芋,让我们寝室难安呀。而贵国的情况不同了,贵国只要对云州等地念念不忘。那么担心的一方就是金国。”
嘿!这家伙还真有些口才。李奇笑道:“朴兄说的似乎也有些道理。”
话到此,他便不再说下去了。
朴智谦瞥了他一眼,又问道:“那不知道贵国打算如何处理这问题,哦,经济使千万别误会,我只是想借鉴一些贵国的做法。”
李奇摇摇头道:“我大宋乃君子之国,对于云州等地,还是希望通过交涉要回来。”
朴智谦道:“以我对女真人的了解,恐怕很难。他们十分贪心,你若不给他们足够的好处,他们如何愿意将云州等地还给你们。”
这还用你说。老子早就知道了。他们只要有云州在手,那就握有主动权。李奇一笑,问道:“哦,不知你们高丽又打算如何应对?”
朴智谦直起腰板,道:“我们皇上已经严词拒绝了金国那所谓的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