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何九叔一人捂住脸,汗颜道:“经济使,这事又不是我第一个干,在坐很多人都是这么做的,劳烦你别老拿我一个人说事呀。”
今天他就是一反面教材啊!
李奇呵呵笑道:“谁叫你在这方面做的最出色,一出手就是大杀四方,蝼蚁都不能生存。”
众人一听,又是一阵哄然大笑。
何九叔那张老脸红得跟个猴子屁股似得,都快把头埋到桌子底下去了。
李奇倒也没有继续打击这老头,抬起手来压了压,等到笑声消散,他才继续说道:“除此之外,我有一点小小的要求,我希望在环境允许的范围内,各位尽量选择水路,我说的主要是针对西域各国,虽说西夏已经开通了丝绸之路,但是各位也没有必要一味的选择陆路,毕竟多开通一条航道,也为各位增加一条财路。”
张春儿忽然道:“经济使,如今西夏既然已经给出足够的保证,那我们当然会选择陆路,虽说走水路也未尝不可,但是得绕上一个很大的圈,费用自然也就多了,我们不可能放着近路不走,去走远路吧。”
其余听了,也是窃窃私语,舆论似乎更加偏向张春儿。
李奇轻轻一笑,道:“张娘子言之有理,我也决不能让你们做这赔钱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