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要做啊,比如修路、修建河道、分配人力物力,还有就是保护百姓的利益,因为到时肯定会有很豪强想方设法从中谋利。总之,这绝非一言能够道尽的,将来宗知府可就有得忙了。”
宗泽哈哈笑道:“宗某闲赋了大半辈子,只求一忙而不可得,又岂会嫌忙。”
李奇笑了笑,道:“其实我最担心的反而是整顿河朔军,朝廷虽然已经下命了,但是我估计拨的军饷极其有限,甚至会少的可怜,想要训练出一支至少能够作战的军队,实属不易啊。”
宗泽道:“关于河朔军,我在来的路上也思考过,其实东京东路东面临海,而西北、西南又有黄河和运河这两道天险,只要着重在河道设下重防,便可以最少的人数坚守住。至于练兵方面,我觉得在军饷不足的时候,可以采取全民皆兵,全民皆农,全民皆商策略,用仅有的军费训练出一支优良的军队来,不求多但求精,而在平时也可以常常组织一些正值壮年的百姓进行操练,作为预备役,一旦遭遇战事同样也能御敌,另外,他日若国库充盈,军饷若增加了,也可以直接将他们提升为正规军。”
李奇频频点头,对于宗泽的军事才能,他是十分放心,但也不敢乱出注意,笑道:“其实还有些方面,可以节约不少军饷,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