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道:“想必经济使也知道,前些日子我曾去过登州,对此次陶氏兄弟造反也有所了解,他们兄弟造反只因登州前任知府昏庸无道,此乃私人恩怨,而那里的百姓之所以会响应他们,皆因无地却又要交税,实在是无法生计,才导致他们走上了这条不归道路。”
说到这里。他又是一叹,无奈道:“当初我在登州为通判时,就已经有这种情况了,仅仅是宗室霸占的官田就有数百倾,而且皆是不毛之地,但是这些农税收却都转移到百姓身上,为此我还上奏朝廷,朝廷得知后,才免除这些税收,但是想不到如今又变成这样。甚至更加严重了。”
赵菁燕哼道:“利用这不毛之地来掠夺税收,提高政绩和贪图私利,在我大宋早已经是屡见不鲜,着实令人不耻。”
李奇头朝赵菁燕一偏,小声道:“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你好像也是皇亲国戚。”
赵菁燕一愣,也觉得此话出自他口中,有所不妥,不禁面露尴尬之色。
李奇从赵菁燕身上占得一丝便宜。心中大乐,嘿嘿一笑,轻描淡写道:“宗知府大可放心,这种情况很容易解决的。没事,没事。”
这里面势力错综复杂,应当是最难解决的才是。宗泽是一头雾水,忙问道:“那不知经济使有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