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欺欺人。”赵菁燕摇摇头,叹道:“当初若是你能听我的劝,如今就根本就不需要恁地大费周章。”
李奇微微一愣,道:“此话怎讲?”
赵菁燕道:“记得最开始的时候,我就与你说过,三衙其实只是作为你进枢密院前的历练,唯有当上枢密使方能有所作为。可是,那晚你偏偏不听我劝,为了封宜奴,跟新任枢密使彻底闹翻了,虽然你得到了封宜奴,但是你现在处处受制于人,甚至还得让自己的心腹去帮对手立功。世上还有比这更令人憋屈的事吗。若是你听我劝,与蔡攸交好,想办法进枢密院,再加上太师、高太尉、太子哥哥。你如今可以说是一点烦恼都没有,又何须如此。”
李奇耸耸肩道:“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用吗?”
赵菁燕道:“我只是好奇这究竟值不值得?”
李奇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若是那晚我不站出来的话,或许会悔恨终生。”
赵菁燕道:“但是,如今该是你为此还债的时候了。”
李奇笑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若不派禁军去。他们就不能得以磨练,而且打败了,罪名得由他们扛。若胜。那么无疑是在帮助蔡攸巩固自己在朝中的地位,甚至可能将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