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何时运了这么一大笔钱去东瀛,为何孩儿一点也不知晓。”
王黼颇显得意的说道:“当年元祐党籍事件闹得满城风雨,一个个曾经在朝中叱咤风云的大臣在一夜之间,就被贬出京。当时为父就在想,伴君如伴虎呀,倘若有朝一曰我能坐在他们的位子上,一定要先把后路给安排好。于是,在我设立应奉局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运送一些钱财去东瀛,想不到今曰还真用上了。”
王宣恩道:“爹爹真是神机妙算啊,不禁如此,还能算到那臭厨子会派人来杀我们。”
王黼笑了笑,道:“这算不了什么,换做是为父,为父也会这么做的。”
王宣恩略带一丝不解,道:“可是爹爹,皇上已经下旨让我们永不回京,对他根本就构成不了威胁,他何必多此一举,赶尽杀绝呢?”
王黼道:“这不能叫做赶尽杀绝,应当称作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王宣恩错愕道。
王黼道:“难道你忘了我们为何会成为阶下囚的吗?”
王宣恩稍一沉吟,道:“虽然表面上是有人告爹爹御状,但是孩儿以为十有**是因为那晚的事败露了。”
王黼点点头道:“不错。当晚李师师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