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早说嘛,不对,可不能让他一个人独吞了,我也得弄些回去给七娘他们做衣裳。李奇眼珠一转,走了过去。突然朝着那文吏沉声道:“你是怎么办事的?”
文吏啊了一声,不解的望着李奇。
那刘公公也错愕道:“经济使,有什么不妥么?”
“当然不妥啊!”
李奇皱眉指着那些丝绸道:“如今可是在点数,每一笔账都十分重要,不能有丝毫的错漏,这些该铺盖还放在这里作甚?扰人视线,真是好没章法。”
铺盖?那文吏都傻了,但也不敢乱言,道:“依大人之言。该当如何?”
李奇道:“刘公公,你家缺抹布么?”
刘公公眨了眨水汪汪的小眼睛,点点头道:“倒也缺些。”
“我家正好也缺,反正放在这里也碍事。咱们不如帮点忙,弄回去当抹布,如何?”
刘公公大喜,道:“经济使此言甚妥呀。”
李奇手一挥。道:“先搬出去。”又指着旁边那些稍次一点的,道:“这些绢布可得点清楚了,少了。为你是问。”
言下之意,就是搬出去的就不要记了。
“是。”
那文吏终于明白了,赶紧吩咐人将那些最上等的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