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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岳翻身着军服走了上来。
李奇喝了口茶,目光兀自还是落在窗外,淡淡道:“他说了些什么吗?”
由于这件事宋徽宗不想泄露,故此,捉拿王黼父子的事,顺理成章的也就落在了李奇头上。
岳翻道:“回禀步帅,自始至终两位重犯除了磕头认罪,就没有再说了。”
李奇微微皱眉,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待岳翻走后,秦桧忽然道:“大人,这事有些蹊跷啊!”
李奇哦了一声,道:“此话怎说?”
秦桧皱眉道:“王黼乃贪生怕死之辈,且绝非无能之辈,这种人只要还未死,那他绝不会当自己输了,在这种时候,他应该会有所动作,不可能连句求饶的话都没有,更加不可能就此磕头认罪,而且,他儿子才这么点大,如今却恁地淡定,我看其中定有文章。”
这一番话无疑提醒了李奇,暗道,是啊,太安静了,这绝不像王黼的作风。他手指快速的敲击桌子,沉吟片刻,难道。他面se忽然一惊,对了,这厮玩弄权术不亚于蔡京,而且心思慎密,若能察觉出甚么,也在情理之中,若是如此的话,那可就糟糕了,此人决计留不得。随即突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