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
宋徽宗一愣,随即似笑非笑道:“你是在提醒朕早些放你走啊”
李奇讪讪一笑,倒也没有否认
宋徽宗叹了口气,道:“这次的事,就属你受到的伤害最大呀,幸亏是你,换做旁人,恐怕---”
李奇道:“皇上,微臣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之伤终会有痊愈的一日,但是心若受伤,那恐怕就难以痊愈了微臣以为受到伤害最大的莫过于师师姑娘,被人利用暂且不说甚至还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出卖,这才是最令人心寒的”
宋徽宗瞥了眼角落的竹馨,双目微合,感慨道:“是啊难怪师师方才会说出那般令人心疼的话来”说到这里他双目突然布满了杀气,道:“李奇,朕要你替朕办一件事”
李奇微微皱眉,谨慎道:“什么事?”
宋徽宗道:“竹馨已死楷儿之言,还不能够治王黼的罪,况且这事也不宜让更多的人知晓---”
李奇不等宋徽宗说完就道:“皇上不会让微臣去暗杀王黼吧,这---这---微臣杀过猪狗,可从未杀过人呀”
宋徽宗咬牙切齿道:“此人忘恩负义,简直是猪狗不如”
“这倒也是”李奇下意识的点点头,道:“可他长得还是一个人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