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黼为什么能够预测一件从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整件事是他设计的,不仅如此,王黼也有足够的理由设计陷害李奇,这对于宋徽宗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整件事的关键,就是在于李奇是否与李师师有染
这大臣之间的争争斗斗向来都是无所不用其极,宋徽宗看都看厌了,什么阴毒的招数没有见过,但是针不扎到肉就不知道疼,这一次可是牵扯到了他的女人,而且对方还欲用他的女人还陷害如今他喜爱的臣子,这一怒非同小可呀
从宋徽宗方才那句话基本上可以肯定王黼的一只脚已经踏入了棺材
李奇还故作惊讶的叫道:“啊哟!是他?”
宋徽宗没有理他,目光却瞥向赵楷,道:“楷儿,你一次真是太令为父失望了为父自问没有对不起你,从小到大都是给你最好的,甚至优于你大哥然而你却如此回报为父,很好,很好”
“父皇,孩儿知错了,孩儿知错了,还请父皇责罚”
赵楷一边磕头一边说道,声泪俱下悔不当初
赵桓眼眸转动了下,忽然也跪了下来,道:“父皇,儿臣请父皇饶三弟这一回,他也是被人利用了,好在如今什么都没有发生”
宋徽宗如今可还在气头上,怒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