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经济使能言善辩,仅凭一张嘴足可敌千万雄兵,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呀。”
灵清道人微微皱眉,道:“师兄---。”
水清道人手一抬,道:“师弟,经济使此言不错,老子圣人曾言,上善若水,柔弱不争,凡道教中人应当谨守此义,可是世上有许多心怀叵测之辈,借用我教一名,气压百姓,为非作歹,此乃我道教的耻辱,我等也应当引以为耻。其实,大宋时代周刊所写的内容,贫道这两日曾亲自去求证过,全部属实,无一虚言,倘若我等包庇此等现象,与这些人又有何区别,甚至更为可恶,我们本是修道之人,怎能自欺欺人。”
灵清道人却道:“可如此长久下去,我教岂不会被世人唾骂?”
水清道人道:“此现象若能长久下去,那也说明我教的确是千疮百孔,重病当需猛药医治,有病不治,绝非我道教之人所为。贫道以为经济使此举,能够起到警道之效。”
宋徽宗听得频频点头,行道礼道:“水清道人品德高尚,胸襟可纳百川,吾之叹服。”
水清道人还施一礼,道:“道君言重了,这本是我等应当做的,岂敢受此夸奖。”
李奇原本对这水清道人还感到一丝的钦佩,但是听他和宋徽宗又是道人,又是